2009/3/2 台北 

「有空妳也寫幾篇文.....我幫妳PO到部落格嘛!!」記不清是多少次了,我跟馬蘭達這樣說 。

 因為按時發文,真的很累,有時候,我真的很想 睡覺 做更有意義的事............

「好啦! 好啦! 我有空會來寫......」馬蘭達總是愛理不理的這樣回答我。

對我而言,身為專業文字工作者的她,是有好文采的。她的文字總有令我眼睛一亮,我沒想到的觀點;我總覺得,把她的聰明才華用在寫一些可有可無的新聞稿實在太浪費,浪費時間,也浪費她的青春歲月。

「可有可無的新聞稿」?!!?  對! 我真的認為現在大部分的媒體長官已經忘記新聞媒體的使命、操守跟專業在哪了? 在一群忘記自己是誰的媒體長官領導下,做出來的新聞可以說比垃圾還不如......(垃圾至少還能資源回收.....)

 因為如此,所以
「大部分的新聞真的是浪費大家的時間!」

台灣的新聞,幾乎已經到了可有可無,甚至浪費記者、浪費觀眾、浪費民眾的時間,我是這樣認為的。如果要看新聞類的文章,上網看部落客寫的東西往往還有深度、還有見解些。況且,每天看新聞會讓生活更好,更開心嗎? 如果不會,那還不如把時間花在好電影、好書、甚至家人身上。( 嗯!!好電視也很少......所以也不用花時間....)

說了一堆,還是把主題帶回 「送行者 - 禮儀師的樂章」這部電影,聽說很多人很怕電影院不懂欣賞好片,很快下檔,所以2/27一上演就衝到戲院看,造成場場大爆滿。
所以,想看的人還是手腳快一點,免得真的看不到了!! 還有,也別白目的說甚麼,因為是「劇情片」所以Down下來在家看這種很沒良心的話。


接下來,看看馬蘭達寫的文吧



阿嬤的媽媽住的地方有很多蝌蚪  文: 馬蘭達

 

小時候,跟著阿嬤去掃「阿嬤的媽媽」的墓,唯一的印象,就是那個地方(我想應該是公墓)門口有個小池塘,裡面有抓不完的蝌蚪。每一次我好像都只走到門口就停了下來,大人進去掃墓,我跟姊姊就在外面抓一整個早上的蝌蚪,有時候可以撿到塑膠袋撈蝌蚪,但肯定會討來我媽一陣好罵,至於那些蝌蚪後來去了那裡,我完全記不起來,可以確定我從沒見過他們變成青蛙。

人年紀到了某個程度,好像會開始進入「回憶期」,似乎是前方已經沒有太多可追尋,回頭才發現,失去好多。

記得前一陣子我告訴朋友,有一天忽然體悟自己活了這麼久卻一事無成,非常心驚膽跳,深怕白過這個人生。結果,朋友冷冷的說:你年紀到了,年紀大了就會這樣。

也許是年紀大了,我才回想起在「阿嬤的媽媽」那裡抓蝌蚪的事。我從未見過她,那時候的我不知道什麼是生、死,只想到可以去抓蝌蚪就很開心;那時候的我,連不久後經歷我阿公的媽媽,也就是我的「阿祖」過世,也還感覺不出什麼是真正的悲傷。

但時間這東西就是這麼驚人,我阿嬤現在中風躺在床上,那個只懂得在掃墓時抓蝌蚪的孩子,心底已非常清楚,如果失去親人,會是多大的痛苦。

「送行者」的大提琴配樂低吟迴盪著,我的淚流不止。生命行進至此所經歷過的每一場死亡,彷彿如重疊畫面,在播放電影的螢幕之上,我不知道是為了劇情哭,還是為自己而哭。

我不知道我哭是因為時間帶走了他們,還是我遺憾沒有珍惜過與他們相處的時刻。

「送行者」裡面有很短暫的一幕讓我感受深刻,一位太太用手帕拭著淚但帶著笑,送自己先生最後一程;她在老公額頭上深深一吻,說「親愛的,辛苦你了,謝謝你」,額頭大大的紅色吻痕,如此生沒有白活的印記。

「送行者」裡的男主角,因為劇樂團倒閉失去大提琴手的工作,才被迫變成禮儀師。然而,失去工作之後,雖然他若有所失,但也才發現,從小一直以為自己(或者社會以為)要走的路,決定放棄後,卻突然覺得好輕鬆。。。。

人生,就像沿著一條直線在田裡耙土,時間像風一樣推進著我們一邊挖、一邊前進,如果土挖得夠深,埋下一棵種子,回頭看時,就會看見一朵小花,但如果耙得不深,風一吹,就只剩下模糊、淺淺的痕跡。

在「阿嬤的媽媽」那裡抓蝌蚪,我想,應該是我最快樂的回憶之一。不然,我不會還清楚的記得;那記憶就像回頭時的小花,在風中輕輕搖曳著。或許我太晚意識到自己在一條有盡的路上走著,也許回頭看時,有些開過的花謝了、或離得太遠我看不到了。但期望我往後的人生,能專注的、深深剷起每一吋土,播下能夠開花結果的種子,等我也化為這土地一部份的時候,那一路,繁花盛開 。



送行者官方網站
http://www.pixnet.net/event/departures/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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